墨宇突然打断白孟,此时他俊美的脸上也带着抹不去的复杂,他低头看了眼白孟手里的东西,
“复生救的人,还没它杀的人多。”
“?!”
“是,复生的确算得上是最好的疗伤药,甚至它还可以压制一些先天性的疾病,如果身体适应的话,哪怕是生理上的缺陷,只要你挺过了,就终身都不会复发。但相对的,在喝下去的第一时间,复生的药效强到甚至可以反噬身体,能挨过去就可以作为最好的疗药,如果挨不过去……你可能会沉睡一辈子,然后到了年龄限制阶段后,以沉睡的方式死亡……”
“……等等,我有个问题,”
白孟把玩着复生,听完墨宇的介绍,他苍白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纠结:“话说,既然药效强,为什么不掺水???”
“……”
啊?
还有这种操作?!
现场突然陷入一种尴尬的安静。
“……不过算了,不讲究。”白孟呢喃了一句,然后看向自己身旁的墨寒奎:“寒奎大大,我有点渴,”
听见白孟唤自己,墨寒奎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将人小心的靠在床上,自己亲自去替白孟倒水,却听见身后传来喝水声!
“!!!”
他手中的碗被摔在地上,墨寒奎转身,看见白孟倏忽仰头喝干了瓶里的液体。
苦涩的药味顺着白孟的喉管滑进胃里,黏液所到之处就像是长出了尖锐的刺,灼烧着身体的每个部位,火烧火燎。
“白孟!”
“……殿下,你冷静一下!先摁住他,别让他伤到自己!”
“按住他!别让他动!”
墨寒奎的的手臂毫不犹豫的送进他嘴里,白孟犬牙没进他皮肉的瞬间血液跟着飞溅出来,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痛楚一般,灰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那人,脸色写满了阴郁,眉心隆起,周围人的心也像波涛中的小船,动荡不安。
墨寒奎看着白孟痛苦的神情,他连碰都不敢碰他,滚烫的血液在他太阳穴里发疯般地悸动,他的脑袋像什么东西压着,快要炸裂了,有什么想要从眼眶中流出。
没一会,白孟的全身都已经渗透着血迹,他觉得自己掉下了一个万丈的深渊里,黑暗像高山压着他,像大海淹没,他任何的话都说不出来,气也透不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痛苦能够去形容……
白孟浑身无力,剧烈的痛苦仿佛将他割裂成无数碎片,却还残忍的保留着意识,从四肢传来的苦楚清晰的送到大脑中枢。
黑暗将他整个人吞噬,朦胧之间他看到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他的前面,对他露出了熟悉而又温柔的微笑。
[小白孟。]
男人在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