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思数秒,痛心道:“我觉着吧,你就算不和大佬在一起,他恐怕也不会让你抱着画板过日子。”
卿衣:“……草。”
系统:“???”
不是不准说草吗,为什么我不能说你能说?
浑然不觉自己也错重点的系统把这个疑惑问出口。
卿衣面不改色地答:“我说的草是一种植物,不是动词。”
系统:“哦……”
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很快卿衣又说:“你说的有道理。他那么小气,肯定不能容忍我只要画板不要他。”
系统叹气:“唉,是。认命吧,谁让他是大佬中的大佬。”
卿衣:“我不,我还要再挣扎一下。”
系统:“咸鱼翻身依旧是咸鱼。”
卿衣:“那也是翻身成功的咸鱼,你不能否定它为翻身付出的努力。”
系统:“那就继续挣扎吧,出什么事我给你担着。”
卿衣:“好。”
话虽如此,总之经过这么一段,卿衣是彻底对左知年服气。
以致于她现在变得十分清心寡欲,谁的身材都不看。除去必要的出门,她基本不是宅在寝室就是呆在画室,认认真真搞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