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对方一点都比不上他。
卿衣说好。
不过:“我得去拿画板。”
她包里就一个便签本并两支签字笔,这点装备哪里够画左知年的。
她画他,少说也得正正经经地上画板。如果他不嫌麻烦,她还想给他画油画。
于是本该直接开回家的车,半路转道去了卿衣这几天临时居住的地方。
到地方后,左知年才知道难怪卿衣昨天说的是没带钥匙,而不是没带房卡,原来她借住了她另一个室友的房子。
室友这会儿正在家,接到电话就过来给卿衣开门。
卿衣进去,还没换鞋,就发现室友眼睛黏在她身后的左知年身上,不会动了。
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室友这会儿也还是没忍住原形毕露,陡然惊呼一声:“我记得你!高岭之花!”
这惊呼简直震天响。
怀里的孩子被吓得一愣,磨牙棒都掉了。
室友却来不及顾孩子,只又惊呼道:“我记得你被卿卿甩了!”她终于看向卿衣,犹如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你这个渣女!”
卿衣:“?”
不是很懂为什么叫她渣女。
系统心道,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