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得很。
也软得很。
他睁了下眼,又闭上,这边指节紧绷着,那边揽在卿衣腰上的手却连用力都不敢,生怕力气大一点,她就会停止这场教学。
不过这场教学还是很快就结束了。
因为低头的关系,卿衣睫毛微垂着,小扇子一样的弧度看在燕弘眼里,娇软又妩媚。她唇很红,细看还有点肿,音色则比刚才更甜蜜:“学会了吗?”
“……没有。”
卿衣瞧了瞧他。
这人扯起谎来竟面不改色。
好在卿衣大度,也没戳破他这个低级谎,只问:“难道要我教到你会为止?”
燕弘说是。
这回也用不着卿衣主动,他自己仰起脸就亲。最终按在沙发上的那只手也揽上卿衣的腰,小心翼翼,仿佛这把细腰是一碰即碎的瓷器,碎了就再没有了。
先先后后学了小半个钟头,燕弘表示他终于会了点皮毛。
卿衣又瞧了瞧他。
没想到堂堂太子竟然也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
不过与此同时,卿衣记起系统说燕弘对她应该就是很单纯的神魂颠倒,她不由戳系统:“老父亲在吗?”
“在在在。”系统一秒冒头,“你和大佬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