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卿衣回话,燕弘埋下头来, 亲一下问舒不舒服,碰一下问难不难受,真切把传承了几千年的不懂就问的良好传统贯彻得十分彻底。
卿衣再说不出不想教的话。
教学中,不知道谁关了壁灯,主卧内重新回归黑暗。
有了黑暗的掩饰,教学过程愈发放肆。良久听见他声音低低地道:“叫我名字。”
卿衣眼睛湿漉漉的,很乖地喊燕弘。
“……卿卿。”
他声音更低,身体也压得更低。
那把细腰在他手里几乎要软成水,他简直要被逼疯。
过了许久,教学结束,年轻女老师靠着无良学生的胸膛,终于开始字面意义上的睡觉。
燕弘搂着她,抬手拨开她落在颊边的碎发,目光停在那红润的唇上,终究还是克制住,只很轻地亲了下,没再闹她。
触碰的渴望得到解救,他闭上眼,总算能够入睡。
睡下时已经很晚,但以卿衣的生物钟,她只比往常晚了那么一个小时就醒了。
身边没人,摸着也不热了,显然燕弘醒得更早。卿衣坐起来,多亏燕弘的不耻下问,十分顾虑她这个当老师的感受,哪怕学了大半夜,她现在也没怎么难受。
卿衣揉了把腰,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燕太子观察日记,补记昨天发生的事。
【day45
5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