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字中回神,卿衣低头看瞿再,发现他眼睛是在盯着书页没错,可那明显发呆的模样暴露出他注意力并不在书上。
“再再?你不感兴趣吗?”卿衣问。
瞿再眨了下眼。
很快,他视线离开书页,停在手里的台历本上。
卿衣跟着看向台历本。
就见他手指头在上面滑动几下,停在今天的日期处:“今天。”
卿衣说:“嗯,这是今天。”
瞿再翻到下月,指着被他画了很多个框框,险些要看不出数字的日期:“你这天走。”
卿衣说:“是。”她笑了笑,“再再现在已经开始舍不得我了吗?”
瞿再嗯了声。
他眉头动了动,终于挤出个小小的川字,整张脸凝重又严肃。
卿衣看着他这小表情,先夸他居然这么快就学会皱眉了,下次可以学习新的表情,才说:“那在我走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再再要不要做点什么,好让我到时候能放心地走?”
“要。”
“那再再好好想,想好了告诉我。”
瞿再这就开始思考。
因为瞿再是小孩,加上孤独症,他不管玩什么做什么都很专心的缘故,有时钟老和卿衣说话不会刻意避开他,所以瞿再有听到一点,那就是尽管签了协议,可假使当时的训练或者任务非常重要,卿衣就不能放假,毕竟对于士兵来说,训练和任务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