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流道:“死了。”
卿衣嗯了声,没再说话。
俞流也不说话。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同她一起望着夜下城池。
如此过了两刻钟,卿衣才说:“走吧。”
回到客栈,卿衣叫了水,简单沐浴一番,也没吃东西,直接睡下。
俞流望着她的睡颜,想回去就将那幅画烧了。
及至一夜过去,卿衣醒来,大脑放空地对着床帐看了会儿,才慢悠悠起床,换回白衣。
白衣素净,极易使人多出点高冷的气场。卿衣照着镜子,觉得这颜色到底和她不相符合,便转头对俞流道:“我穿红衣给你看吧?”
正给她煮茶的俞流动作一顿。
下一瞬他抬眼,眼底沉沉。
他道:“你在想圣主?”
“没有啊?”卿衣稀奇道,“我已经报仇雪恨,谁还想他。”
俞流说:“不准想他。”
卿衣说:“我本来就没……好,从今往后都不想。”
没料到堂堂武林盟主连个死人的醋都吃,卿衣笑起来,娇俏可人,瞧着更和白衣不合了。
然后说:“我就是天天在圣宫里穿白衣穿腻了,这在外面,想换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