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被指着到了化妆间,秦骁正在喝水。
又唱又跳一整晚,秦骁穿的演出服全被汗浸透,身上这件只在最后两首歌时穿的白衬衫也前后湿了个透彻。化妆间里没空调,助理举着小风扇给他吹,经纪人也在说待会儿的庆功宴,他听着,时不时地点头,见卿衣过来,立即对她招手。
卿衣过去了。
才过去,就被他握住手。
经纪人见状,语速飞快地把该说的说完,又说二十分钟后出发去酒店,转身走了。
助理也很有眼色地把小风扇给卿衣,跟着走人。
没半分钟,化妆间就只剩卿衣和秦骁。
卿衣给秦骁举着小风扇,问他:“累不累?”
“不累。”
秦骁继续喝水。
有汗珠沿着他颈侧滑落,无法言喻的性张力。
卿衣情不自禁地盯着那汗珠看。
秦骁注意到她视线,放下水杯随手一抹,那点汗珠被抹去,可那种性张力却更强了。
卿衣忽然觉得有点渴。
她说:“哥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