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种她再不醒过来,他可能会就此失去她的感觉。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好像他曾经经历过许多次。
好在她醒过来了。
“卿卿,”柏有纶突然就有点感慨,“还好你没事。”
卿衣听着,顺着他的右手摸到他肩膀,再摸到他嘴唇,然后抬起身体凑过去,闭眼亲了亲他。
他也闭上眼。
并不深入,浅尝辄止。
“实在很疼的话,记得告诉我,”卿衣不放心地说,“不能硬撑。”
柏有纶说:“那你得多亲亲我。”
卿衣说:“好呀。”
她依言多亲他。
亲到侧脸,觉出一点湿意,是汗。疼出来的汗。
卿衣转头喊人。
正在外面和柏父通话的柏母闻言进来,得知柏有纶开始疼了,柏母立即倒水,给柏有纶吃了片止疼药。
然后也不打扰他们两个,继续在外面通电话。
止疼药的药效发作需要时间,卿衣怕柏有纶疼得受不了,给他亲了好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