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哆哆嗦嗦着把挤进窗缝里的脚抠出来,扭头飞快地跑了。
成功扮鬼把鬼吓跑,卿衣满足转身,就见廖则正在笑。
笑着笑着,他微微侧头,咳了几下。
这一咳,他脸上那一直没消下去的红顿时更加鲜明,衬得他五官昳丽,更耐看了。
卿衣却没空欣赏他的美貌,立即问:“你又要吐血了?”
“没,”廖则回过头来,“只是有点笑岔气了。”
卿衣哦了声,问:“哪里好笑?”
廖则说:“你冲鬼扮鬼脸。”他问,“你不害怕?”
卿衣说:“不怕啊,我习惯了,你也要习惯。”
没想到她会学他之前的话,廖则又笑了笑。
他说:“嗯,我会习惯的。”
他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卿衣过去了。
重新在床边坐下,记起刚才被鬼打断的话,卿衣问廖则:“你做婚检了吗?”
廖则说:“做了。”
卿衣说:“那我问你,你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