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现在感觉还可以,你不用担心,难受我会说的。”
料想他不会拿身体开玩笑,卿衣信他了。
不过信归信,她心里头还是认定,他不一定能坚持到结束。
多半才进去就气血上涌着要吐血。
卿衣这样想着,接下来就一直分出点心神观察他,以便可以赶在他吐血前及时处理。
谁知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出乎她意料。
他不仅没吐血,他还似乎有点来劲,做了次不够,缓一缓又做了次。
卿衣没想到自己居然小看了他,问:“你现在……嗯……感觉怎么样?”
他喘息着答:“我感觉很好。”似乎是觉得这么一句不足以说明他此刻的感受,他又说,“我这辈子活到现在,从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说完在她耳后印下一个濡湿的吻。
卿衣敏感地一颤。
她禁不住想,别人家里都是妻子被丈夫滋润,怎么放在他们家里,就变成丈夫被妻子滋润?
她和他这么匹配的吗?
怀疑这其中不是八字的问题,就是她那个锦鲤福运的问题,或者这就是廖则的得天独厚之处,哪怕病得再严重,也掩盖不了他大佬的本质。卿衣不再想,继续观察。
这一观察就到了正式结束。
卿衣感到他抵着她的额头汗涔涔的。
看他的脸,比之前更加红润,眼睛也很亮,明明操劳了这么久,却一点都没显出疲惫,大有还能做第三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