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生说:“是啊,不行吗?”
行,当然行。
他巴不得每天都和他卿卿老婆度蜜月。
被蜜月滋润得不行的廖则去医院做新的检查,查完主治医生拿着化验单,很是惊叹地说,他身体的各项指标正在慢慢朝正常人的水平靠拢,特别是肝功能,比以前好很多,药量可以再减一点。
廖则听后很高兴。
因为每天睡前最苦的那种药,医生直接给停了。
他一高兴,回到山上,刚进小木屋,他一把抱住卿衣,咬着她耳朵说想她了。
卿衣手里正提着医生给新开的药,闻言还没来得及放下,他已经将她抱到鞋柜上,一面细细密密地亲,一面动作略显生疏地解她衣服。
“哗”的一下,装着药瓶的袋子掉到地上,卿衣总算腾出手来摸他的腹肌,比刚结婚那会儿还分明。
用力按了按,也结实不少。
她很满意。
廖则也很满意。
他甚至变着花样地哄她开心,总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高兴。
“老婆,这样可以吗?”
“嗯……”
“再来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