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是睡得舒服,他眼神清明,没有没睡够的困顿和迷蒙。他拆了新的湿巾擦脸,说:“回去吧。”
两人离开长廊,往教学楼走。
途中左知年问:“下午还可以送你回家吗?”
卿衣想了想,打字,【你要去我家?我给你做饭。】
左知年说:“这个留到周末吧。”
【那你?】
他说:“就是想送你回家,没别的意思。”
很单纯的送回家吗?
这个没问题。
卿衣点头答应。
却听左知年又说:“明天中午也可以一起吃饭吗?还有明天下午,也能送你吗?”
他还算克制,没问早晨能不能也和她一起上学。
于是卿衣全部答应。
明天,后天,大后天,乃至于下周,下月,下学期,都可以,没问题。
到了五班的那个楼梯口,左知年说以后就固定在这儿等他,或者他提前放学的话也在这儿等。见卿衣很乖地点头,他想拍拍她脑袋,或者揉揉她发顶,终究还是按捺住,大长腿一迈,他上楼去。
卿衣也转身回教室。
教室里,投射过来的目光比路上碰到的更热切,也更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