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报纸上的新闻,明显是刻意加重了说辞。胳膊上的伤口并没有太严重,也就只是一刀轻轻的划伤而已。
轻轻的一刀。却被扭写成了深可见骨的伤口。再被娱乐引导揣测凶手是连贯。
于是网络山猜测不断,议论不断。就像是一块腐肉,它所犯发出的恶臭引来了无数苍蝇的到访。
嗡嗡嗡的声音加剧了腐臭味。
这种感觉就像是炎炎夏日时,路边的一坨粪便上围聚了无数取食的苍蝇。
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在医生的悉心照顾下,连疤痕都没用留下。
恢复如初,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
“也不该这样的,”乘鹤揉了揉眉心,似乎是很烦躁的样子“我的意思是说,也不应该任由媒体胡乱报道的,毕竟伤口真的没有报道的那么严重,只是轻微划伤而已,哪有深可见骨的地步。而且还把矛头引向连贯,这些天他被指责的有点严重。”
海螺从沙发里抬起头,她望着倚进沙发里略显烦恼的乘鹤,微微叹了口气,“连贯在剧组里的所作所为,你也是亲眼看见的。导演看他不顺眼很久了。而他又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导演肯定是要借着这件事情做文章的,另一方也想着为这部剧赚点注意力。而且就算导演放过他,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海螺合起手里的书籍,表情有一股捍卫领地的狠劲儿,“如果洋流可以放任连贯欺负你,但我肯定会想办法替你主持公道的。”
“就像是现在这样?恶意谣言我的伤口很严重吗?”乘鹤表情很疲惫,但是语气里却有一股责怪的意味“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的粉丝们,她们看了报道,不了解实情,就真的会认为我受了很严重的伤,我不想她们为我担心,也不想她们去记恨连贯,甚至是连贯的粉丝。”
海螺在乘鹤的话音里,沉沉的叹了一口长气,“明星的武器就只有制造谣言,而子弹就是粉丝以及旁观者的议论。乘鹤我们在这个圈子里生存,就必须习惯用这个圈子的武器来捍卫自己的权益。况且粉丝的仇恨也只是暂时性的,他们不会永远的仇恨连贯,也不会对连贯的粉丝做了些什么的。”
乘鹤没有接话。脸上的疲惫感愈加严重起来。
他把脸埋进双手里,使劲的揉了揉。
这一个星期里,乘鹤都没怎么好好休息。焦虑不安,甚至还有一些痛苦。
好几次,半夜推门进来查看输液的护士,都看见他睁着双眼,沉默的望着天花板出神。
海螺以为他是良心发了痒,起身坐到他的身边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你是在等揉脸过来看望你吗?”
乘鹤顿了半分钟,才压低痛苦的说,“已经没有再等了,我知道她不会来了。”
其实在一个星期前,在他被男三号用刀子划伤胳膊的时候。在所有工作人员都围过去,惊慌的查看他的伤势时。
当乘鹤的目光穿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看到那边坐在藤椅上悠闲抽烟的揉脸时。
在看见她连脸都没有往他这边转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揉脸是不会来医院里看望他的。
不会在来了。
就像是揉脸对她说的那样,“今天之后,你跟我就在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医院里他等了一星期,而揉脸真的连一个关心的短信,也没有发过来。
大概,是真的不想再有关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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