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璟看了眼旁边放着的文件袋,方温婉瞬间明白了过来,听着他继续说:“名单和爷爷的事,谢了。”
闻言,方温婉坐正身子,略略扬眉,“就这样?道谢的一点诚意都看不见。”
南璟偏头疑惑地看向她,“怎么才算有诚意?”
“来点实际的啊。”
方温婉身子微倾,慢慢凑到南璟的面前,细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朱唇,唇瓣一张一合,轻声细语道:“比如这个。”
两人四目相对。
昏暗的车间内,虽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彼此轻微的吐息却能清楚的感受到。
良久,南璟薄唇轻启,低迷的声音娓娓环绕在周围。
“你吃大蒜了。”
“……”
方温婉嘴角一僵,丢下一句“真没趣”后就快速开门下了车。
目送着一辆黑色法拉利缓缓开走,最后融进了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南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又去了医院。
此时在病房里,南振并没有入睡,反而是在和赵茜聊着天,看到南璟推门进来,换题自然地转到了他身上。
赵茜问:“把小温婉送回家了?”
南璟点了点头,拉开病床前的一张椅子屈身坐下,“爷爷,您还记得您曾今住在老房区吗?”
“嗯,记得。”
得到答复后,南璟郑重其事的接着说道:“那您还记得十年前老房区发生过地震吗?”
“地震啊……”南振轻念一声,冥似乎想了好一会儿,道:“我住在那的时候没有发生过什么地震。”
“您确定吗?确定没有?您再好好想想。”
南振想了想后,依旧是摇了摇头,他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孙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种事情?”
闻言,南璟眸光微深,“没事,随便问问。”
.
此时,另一边。
刚回到家的方温婉,原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了。
谁知道,她一走进客厅,就瞧见自己的好爷爷,正踩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条细长的白布,一边又抬头张望着天花板。
“爷爷!”
方温婉吓得一哆嗦赶忙冲了过去,“爷爷你干嘛啊?!”
“去去去,别管我,我要上吊!”
方七页根本不让人碰,方温婉只能站在下面干着急。
“好端端的上什么吊啊?!爷爷你先下来!”
方七页死抓着手上的白布不肯松手,气鼓鼓地说:“孙女不孝,我不想活了!”
方温婉汗颜,“我怎么就不孝了啊?”
“你不听话,你不和南璟定亲!”
“……”方温婉忍不住暗暗的翻了个白眼,依旧好声好气的说道:“爷爷你先下来,下来以后我们在好好谈,好不好?”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方七页身子紧紧贴着沙发靠背,只要方温婉一伸手触碰他,他就胡乱挥着手里的白布,不断挣扎反抗。
方温婉干眼看着,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