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刚要跟出去,却被有之悄悄地住袖子落在了后面。“唉,兄弟啊,问你个事儿,你上次说冬儿她是胼尾狐是怎么个情况啊?有影响吗?”有之显然很是担心。
“这个啊,跟手指头连一起的那种一样。虽然阻碍些气脉运行,但总的来说不妨事。如果为了修行或者将来用真身生子更方便一些,我明天上午就可以帮她劈开。
不过看她胼尾这么严重,你家娃娃将来估计也多半要挨这一刀。好在这是个大夫都能治,放心。”白大夫宽慰道。
“冬儿,哦不……娘子,你想劈开尾巴吗?”
冬儿淡淡地点了点头:“如果我当年是双尾,就可以在亲娘身边长大了。”
“那咱们冬儿就遇不到官人我了。”有之一把抱起冬儿甜甜地蹭着她的脑门。
白大夫翻了个白眼嘟哝了两句,转身去追里长,不当电灯泡了。冬儿却依旧对有之的撒娇反应得极为冷淡,以至于有之眼里都隐隐升起了几分担忧。
次日上午,白大夫神采奕奕地敲开了有之家的门。没等有之开口直接从药箱里拿出两个巨大的喜馍馍塞到有之怀里:“昨天中午我成婚了,就是跟给嫂子买香的那个丫头。反正你成婚也没叫我,这喜馍馍给你算是通知到位了吧。”
冬儿还在吃惊,有之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早干嘛来着?干耗了这么多年,如今尝到甜头后悔了吧。”
白大夫倒也不恼,附和着笑了两声,便请冬儿回屋搭脉、麻醉、下净房结界劈尾巴。
“她这吐得有些虚了,你店里的安胎的药给她吃点儿,其他就是之前惊恐忧思气血虚些,没什么问题了。”白大夫一面在盆里洗手,一面嘱咐有之。
“那这劈开的尾巴有影响吗?”
“我不连小参娃霜都给她用了吗?好好静养,两三天就没事了。放心,不影响你家娃娃。她自己身体的话,我看了一下,虽然是胼尾但两个胞宫都是正常的,如今尾巴畸形导致的血脉瘀滞也没有了,将来生育、修行反而会更有利。”
白大夫擦擦手,重重地拍了拍有之的肩膀:“三哥啊,听兄弟一句:不管咱们还有多少日子,好好对你媳妇儿。你可不知道,你撞上了个别人几辈子都不敢想的大机缘啊。”
☆、你见过蛇妖家有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