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哪有产妇出门的?果真是勾栏女子不知道什么叫有伤风化。”
听了这话,我是生气,可想着孩子我也认了,只能跪下来低声下气地求他:“父亲大人,这没开眼的小貉狐真的不能只喝米汤。您也是答应过可以帮忙找奶妈的,要是实在不好找,有牛乳、羊乳什么的供到这仨小的落生就行。儿媳这里求您了。”
“哪个说过要帮你请乳母了?小三子都已经自立宗族了,这狐狸身的孙子我凭什么要认?”
“可,可是您明明收了……”看着有之爹鄙视的笑容,我也压不住火了,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罢了,不费那劲,我自己上街去买奶。”
“你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刚一转身有之他爹不但破口大骂,还封了我的灵力、修为将我丢回了这屋的床上,冷冷地说:
“实话告诉你吧,这俩小东西我确实觉得碍眼。我何家竟然出了狐身的子孙,我回头见了祖宗都抬不起头。更何况,有这俩小杂种在,小三子的产业我至少两百年什么也拿不到。”
“哼,你个老疯子,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事儿,你更什么也得不到。”说完,我有些害怕,无不担心地将两个孩子又往怀里搂了搂。
他却笑了:“放心,我没那么贪。我只要留你一条性命生下那三个丫头就好了。你还不知道吧,伤兵已经开始回家了,我得了准确的信儿,那个忤逆子已经死在战场尸骨无存了。
按照律条,即便你们已经单独立户,户主亡故祖父也是可以照料孙女,支配婚姻、收取聘礼的。认命吧,我不会亲自动手,但这俩儿子你绝对留不住,不如好好养着身子生女儿。你是胼尾,这闺女多半也能聘个好价钱。
放心,你这种入了族谱的正妻我自然可以一并养着。等那逆子执念销了,你便去服侍老大、老二吧,也不能白白浪费你这条胼尾狐啊”
说完他用法术收走了床上所有可以吃的的东西,把我们母子仨封在了床上。想活活饿死我的宝贝儿子,或者是让我饿极了,然后……
这俩孩子本来就弱,第二天上午就都有一条尾巴开始变淡了。狐妖一条尾巴一条命,我真的快心疼疯了。可我破不了结界,在床上喊了半天连窗口的鸟都没惊走。我的心凉了,只能现了真身,心一横咬掉两个尾巴尖儿,用血吊着孩子的命。
我宁可母子死在一起,也绝对不能让我和有之的女儿落到那种人手里,成为待价而沽的傀儡。
冬儿越说越激动,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开始“抗议了”。冬儿只能笑了下,静下心神,一面安抚着肚子,一面审视着“家徒四壁”的屋子。
“别想了,带着孩子和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