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小了吧。”
“咦,不说出去谁管啊。无非是晚些给个通房的名分,彭大人莫学焦老头那样无趣啊。”
一听这话,荷儿怯生生地拉住了豆苗的袖子,好在收到了一个坚定的眼神作为安慰。待两位大人的脚步远了,豆芽一把抓住了荷儿的手跑去了正堂,却惊讶地发现除了正位的焦大人,驳大人、彭大人也在一处品茶。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孟诺终于硬着头皮跪了下来:“父亲在上,不肖子孟诺今日有一事相求,还望父亲应允。”
看出儿子的意思,焦大人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另两位这热闹看的到是极为满足。
孟诺也不抬头只是执着地说着:“求父亲在皇家选好宫乐后,将荷儿挑给儿子。儿子不敢坏规矩,但焦家为公家,上届各王府已经预支了今年的名额了,按规矩长生公府本身就可以先选。
更何况,昨日儿发头风向这娃娃借斗篷,本身与她有恩有愧也算是缘分。请父亲大人放心,儿子定不会做出任何有违王法族规人伦的事。还请父亲成全。”
焦大人气得说不出话,身后隐隐都显了龙尾。驳大人却笑眯眯地开了口:“焦大人,莫要动怒、莫要动怒,这事儿对半大小子太正常了。不过您这当爹的也可以这么想,令郎百十年后差不多就到该有家室的年纪了。留个熟识的丫头在身边,为婢、为妾总好过找外面的女乐。男孩子血气方刚,随着去好。”
“不肖之子!”焦大人将茶碗在地上摔得粉碎,直接出了门。两位大人相视一笑也默默地跟了出去。
孟诺抓住荷儿的手,坚定地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荷儿姑娘放心,我一定护你周全。”
☆、孩儿情愿与她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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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孽稚子苦求生,池边诉少年怒为证】
从那天以后,焦公子再没有在教坊出现过。好在焦公子的名头还算好用,荷儿丢失红斗篷的事情自此无人敢提起,很快就不了了之了。每天的训练、学习继续,恍惚间便到了宫选、分府的日子。天刚蒙蒙亮,孩子们就被大车拉到了京城城里的宫乐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