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果真有大夫领着一个穿异国官服的女官进了门。看着荷儿醒了,女官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宫乐坊的傀儡引导着孩子们毁旧身契。使者则在另一边监督着因为解了身契而红光满面的小姑娘们喝慕海的身契汤。孩子们一个个上了天马拉的大车,荷儿故意落在了最后,却也始终没有见到豆苗的身影。
不得不上车了,几分遗憾也最终留在了荷儿的目光里。
车里很暖和,还放了不少果子、点心,可小姑娘们都吓得坐在位子上一动不敢动。好在,天马飞得极快,当天夜里竟然就进了慕海的关口。
孩子们下了车便被安排在一个大院子里自由活动。走到墙角,荷儿竟被一个影子捂着嘴拉到了一边。刚要挣扎,却发现“劫持”自己的居然是豆苗。
“嘘,别出声,我是来救你的。”
“你怎么来的。”
“这次咱们奉圣送孩子的使者是国舅的妻弟,我求了他半天还送了他一颗明蚌宝珠,他才勉强答应让我来跟他来交接的。一会儿他出城,就能用使者符带我们走了。”豆苗无不骄傲地说道。
可荷儿却急出了汗:“你被骗了吧,那女官告诉我们金大人刚刚已经出城了!大门口也没有奉圣的马车了啊。”
豆苗一下子也愣住了,急得蛟角都冒了出来。
“你……你没吃他什么东西吧?”
豆苗更心虚了:“我知道他家跟彭家也是世交,有可能为彭公子的事儿报复,一颗家传的明蚌珠怕也不够。所以,我一路上都警醒着,就是入城前从他水囊里喝了口姜汤。”
“那,那个姜汤里可有栀子花和红糖的味道?”荷儿试探着问了出来,见豆苗的脸白得像纸便没敢继续。
“……那味道可就是慕海的身契汤?”
荷儿盯着豆苗心疼地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找那金毛吼算账!”怒气冲冲的豆苗背起荷儿化为银蛟腾空而起,“当我们东蛟是好欺负的。走,我带你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