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都是小事,最后说个正事吧。现在咱们院子里人手太多了,如今连年征战,父王上月都自请削减俸禄,咱们也不好用度太过。就拿刚刚说的做衣服的事情来说,本王和贞儿每人去成衣铺子买两套中等的回来现改便是。
本王和侧妃都如此了,其他用度自然也要削减。以后守卫只留库房、账房、前后门和本王住所几处各两班人。其余愿意走的,去账房领三倍身价或工钱,拿了身契离开。不愿意走的,可以去庄子找活,反正这府上是养不起了。”
“王爷,”管家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各位小娘娘,还需要看管……嗯,保护,是不是……”
“不必了。”王爷冰冷地扫过周边的人,“都是些被族人牺牲的棋子,就算是死在我这院子里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再说了,能活着坐在这桌子上的都是厉害的妖族,即便有歹人闯进屋子,也足以自保,或者至少撑到轮休的保卫过来救命,有什么可担心的。”说罢,便拿起筷子看向贞儿。
贞儿心领神会,却也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管家若是担心其他的,更不用再多说了。让她们几个在咱们长逸王府里做出什么不当的事情,定然都是不敢的。毕竟,唉,咱们王爷的情况明摆着,时间久了很容易露马脚。”贞儿假装心痛地拍着王爷的腿,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无奈,顺利地收获了王爷的愤怒。
贞儿洋洋得意地吃了一口饭,继续扮演着悍妇:“若是逃遁,哼,一群没机会进王爷房间的美人,少一个府上省一分米钱。您说是不是啊,王爷。”礼尚往来,贞儿也盛了一个鸽子蛋直接送进了王爷嘴里。
王爷欣喜地吃了下去:“嗯,都听咱们贞儿的。”
“那这些照顾美人的嬷嬷们?”
“嗯,贞儿提醒的对。确实都尽忠了,嬷嬷、丫鬟什么的都和护院一样处理吧,愿意走的再多加一匹布。爱妃看可合心意?”
“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说嘛,美人都没用了,还养着嬷嬷干什么?”
看着王爷被柳妃迷了心窍的样子,刚刚丢了饭碗的下人们面面相觑,深深觉得不只是柳妃得了失心疯,王爷的魂儿也差不多丢了。
贞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是一阵冷笑,转头在王爷怀里撒娇:“那新人进府的事儿……”
王爷心满意足地摸着贞儿的头:“也都听爱妃的,你若摇头我这长逸王府连只母蚊子都不许有。来来来,大家吃菜。以后就不用这么麻烦了,都在自己屋子吃就好,不然本王的贞儿看你们烦。
管家,你们也不必麻烦了,都下去处理本王安排的事情吧,安抚的事情不必为本王省银子。我们自家人也关起门来最后吃一顿团圆饭。”
仆人们想被雷劈了一样,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反身关了门。
听见仆人的脚步走远,王爷下了结界开始了狼吞虎咽。贞儿也动了筷子,低声道:“王爷能给你们做的已经都做了,明事理的应该知道王爷是什么意思。”
几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贞儿也没抬眼,只是努力吃着王爷盛到自己盘子里堆得高高的饭菜。
“原来族里如果没有特别信得过的亲戚、朋友,最好还是别回去了。既然都能被抬到王府送死,想必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