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大夫的话我总算清醒了过来,我强撑着安排人照顾那姓嬴的,自己飞到王府的小瀑布冲了一刻钟的脸。怕小厮跟着,便直接撂了话:‘太扫兴了,我去找贞儿。明天中午再叫我。’
然后,我回来找你了。呜呜,贞儿我在你面前真的装不下去了,我真的害怕啊……”
作者有话要说:等的只会是在意的人
☆、石头可以捂热,我的心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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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意糊涂结连理,甘苦情不弃凤求凰】
面子什么的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了,过了这么些日子焱儿哥终于卸下了伪装。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紧紧地搂着贞儿的腰哭了起来:“我伤人了,我居然用牙咬伤人了。那大夫还都习惯了,我这身子之前究竟像这样杀了多少人……”
贞儿倒也没躲开,只是静静地摸着他的头安慰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焱儿哥倔强地抬起头,认真地盯着贞儿的眼睛:“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绝对不会。”
贞儿淡淡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你也不用有太多负担,有这么一个探子在府里咱们俩迟早都要完蛋,更别说什么救百姓的计划了。
你做得对,做得好,又没杀人,咱怕什么?就算是真出了人命,莫说她本就是个生死握在你手里的乐籍,哪怕是贵族小姐,长逸王府之前这样抬出去多少了?只是重伤昏迷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听着贞儿的话,焱儿哥慢慢安静了下来,一股暖意渐渐在胸中激荡。由着性子,焱儿哥起身吻了贞儿的额头,之后试探性地将这吻滑落到贞儿唇边。贞儿有些迟疑,但终究还是没有躲开。
一个吻的温度灼烧着两人,渐渐地要把这绣床烧了。焱儿哥终于鼓起了勇气,把手放在了贞儿的裙带上,试探着:“可以吗?”
贞儿没有回答,只是施法卸了腰带,遮住了两双眼睛……
月上中天,月光透过窗子映着两人的脸。焱儿哥显然是心满意足,玩弄着贞儿的头发笑道:“这下惨了,咱俩明天怎么办啊?”
“这还用我教你?早上起来去书房给国舅爷写一封信。不用多说,就写:‘谢谢国舅大人送的美人,能不能再多送几个中用的来,长逸王府要包饺子缺馅儿。’”说完,两人笑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