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干(甘)活(荷)
里外里都是白出力,不落好,我图什么啊?”
“那也总比现在晾‘干了’强吧。”白大夫回击道。
两人一言一语地渐渐吵了起来,慕仙趴在桌上简直快笑疯了:“跟你比,书上那些冰冰冷冷的参娃真活该单身一辈子。名从主人,我听您的。那白先生,您的名字要动吗?”
白大夫已经默默地填写好了户籍卡,拿着笔无奈地笑了笑:“白蛇最不会起名字,我和妹妹都是最普通的名字。之前怕妹妹找不到我,我连字都不敢取,如今……”白大夫笑着看向了儿。
“都说待字闺中,成婚夫家取字。听说,慕海夫妻一律对等。了儿,我的字就由你取可好?”一只唔得温热的笔被交到了了儿手里。
了儿脸一热,故意打趣道:“你这姓啊,啥好名字都毁了。”但还是郑重地在纸上落了三个字——白枰郞。
“这是我慕海起名最流行的法子,母亲大概也会高兴吧。枰为银杏古称,也愿枰郞以杏林登杏坛,实现自己此生所有的愿望。”
“嗯。”白大夫摸着了儿的脑袋,心里甜丝丝的。
“咳咳,回去有一辈子腻歪呢。您二位先把婚书换了?我也好给二位的户籍合在一起。”慕仙忍着笑递过来鲜红的婚书。
白大夫签了字画了指模,用余光盯着了儿落了指模婚书一亮通神,才顿时放下心来。
了儿捂着嘴偷笑道:“你以为我们参娃的姻缘还需要婚书证明啊?昨晚骗你的。等将来我开了花,你变成蛇照照自己的脑袋,我这一族的阴阳记可不只是落在一个人身上的。”
白大夫颇有些骄傲地捏了捏脑袋,慕仙已经开始拒绝狗粮了。“嗯……二位可有一技之长,新移民没有营生的咱慕海可以免费培训啊。”
“在城外的时候主官答应我考学做采风使的。”了儿有些头疼,“可我这种情况到底该继续考麟才试,还是可以跟他们走鸿胪科啊?”
“你这种情况的,确实从没遇见过。我给你上报啊,七日内会有傀儡给你信的。那,白先生呢?”
“我当了小半辈子的大夫了,最常被叫去给孩子、产妇看病,还是不改行了吧。”
“您可真别改,慕海有移民来的时候最缺这方面的大夫了,您赶紧去太学补了两边不同的技巧,换医簿帮忙啊。”
“治病救人本就是本分。对了,我母亲还留下了三千来部医书,我抄录过了一套,东西留在我手里只有小用,不如献给咱们这边吧。毕竟,这是当年留学奉圣的杜大夫送给我母亲的,也算是物归原主吧。”
“哇!”慕仙的眼睛瞪得和铃铛似的,“我不敢收这么多书。我回去汇报一下,过两天估计会让直接送去国都吧。”
忽然慕仙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唉,你们是不是认识一对儿凤凰?大概一年前进来的,原名叫凤恪忠和栾知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