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芝更是满院子地疯涨,砖头都挤掉了不少,可把白大哥愁坏了。喏,我这后面已经有半车哄着崽子采下来的,让我拉去卖呢。你可快回去吧,再收不住法力你家房子就完喽。”
冬儿眼见着了儿“心如死灰”的样子笑得更甜了:“三位回见,我们定然不负‘重’望。”说完,大踏步抬腿上了车。
和冬儿道了别,王爷仿佛看不见三位族长一样,嬉皮笑脸地迈步往回走,边走边笑话着了儿。终于,三位族长忍不住了,伸手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你不提,我还真差点忘了,”王爷拍着自己的脑袋,似乎是很生自己的气,“是这样,鸣宵夫人的夫婿觉得一国、一族,哪怕是匹夫如果把妻儿、同族像物件一样与了他人,都是有悖人伦,比未开蒙的禽兽还不如。
自己虽不曾习武,也绝对不能做出此等辱没家门的事儿。所以,不好意思啊,鸣霄夫人和她的雏鸟我就自己照顾了,您要愿意来我家帮忙,过得了我们的国门那绝对是感激不尽。”
“凤使你……说好了,让我当面说清楚的。”凰侯气得快绷不住了,“你可是要违背言灵?”
“没有啊,这不都已经见到了吗?刚刚也是亲口跟你们说的啊。”王爷搂着鸣宵笑呵呵地继续装傻,似乎铁了心要把几人气死,“我说几位大人,我虽然比较随性,但我发过的誓可都是不会变的。娇妻美眷,我才不舍得遭天谴呢,不是你们要反悔吧。”
“你,你胡说!”
“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这里就我们几个哪里见到别人了。”
两位族长还在吵闹,凰侯则差不多看明白了,暗暗运转法力冷声道:“看来凤使一直在诓我们啊,明明是夫妻却硬裝主仆。”
“谁诓你们了?咱可得讲道理。”王爷摊开手好不委屈,“我夫妻二人同吃同住你看见了,恩爱相处都没避着你。依凰鸟的性子,我若不是她夫君,这几日早被化成灰了罢。而且,我何时说过我们是主仆?我亲手递的国书上可明白写着她是我的内眷。
再说了,我一直跟你们说鸣霄夫人是我凤家的人,雏鸟是我凤家的。我确实就是凤家家主啊,自家妻子儿女我若是隐瞒,立了真言咒的国宴我都下不来吧。我句句真话,哪里骗你了。”
“可那雏鸟明明是纯血统的凤凰,怎么可能是……”
“怎么可能是我个肯吃耗子肉的野鸟生出来的?”王爷斜眼看小凤凰进了城门,笑着化为真身悬停在了空中炫耀着五色尾羽,“几位若不信,用我的羽毛去验血统、查子嗣便是。凰侯您这样的人物该明白一国使臣何为大吧?”边说边抖落了些许羽毛在三位族长身上,便又化为了人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三人。
凰侯对王爷的怒火顿时转了方向:“是啊,能屈能伸才骗得我五十余族人。几位怕是一开始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吧,真是好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