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海客人下午回来,居然又带回了一个噩耗:带出去拎包的的三个丫头,不知怎的走失了一个。拿着赔偿的银子,看着后院满院子气若游丝的姑娘,以及客人、姑娘都匮乏到家的空荡荡的前院,老鸨子瞬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院子已经开不下去了。
于是,晚间老鸨子硬着头皮一个人进了门。
“钟老板啊,”有之专心致志地帮冬儿磨着指甲,“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住店的。我们四个总不能分你一个人吧。快让姑娘们打扮好进来吧,两位奶奶还都没尽兴呢。难不成,您是嫌钱不够?”
咚一声,有之往桌上扔了一袋子银子。钟老板的眼睛粘在了钱袋上一会儿,最终还是识相地把钱往回推了推。
“这位爷,真不是钱的事儿,我们做生意的哪里敢欺瞒主顾啊。实在是小店除了您看不上的,真的没人了。”
“第一天那几个娃娃还不错啊,尤其是那个酒儿。”
“哎呦,您还说呢,那丫头今儿一早就已经让傀儡拉出去埋了。前两天的,如今已经埋了5个了,小店实在是没人了。还请您多多见谅,多多见谅。”
“见谅什么?”有之立起了眉毛,“你想必也听说过,慕海不让办这营生,我们四个这次就是想来好好玩的。”有之精明地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眼底冒出了一丝金光。
“你这里真是不错。若不是这儿是你安身立命的宝贝,我都想买下来,趁两国未兴兵前拉我那些在长年行走的老主顾好好玩玩。”
有之看似不经心的话却让老鸨子抓住了救命稻草:“您当真这么想?”
“那是自然。”
“那您看200两换我这院子,您可愿意?”老鸨子底气不足地问道。
“嗯?”有之挑起了眉毛。其他三个人也在心底暗暗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大的楼,怎么现在这么便宜,不会是有诈吧。
谁知老鸨子竟然误会了:“那……180两?真的再不能少了。”
“钟老板莫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您这好好的摇钱树为何要卖?”
“说实话,”老鸨子拉开了诉苦的话匣子,“我是旁边天工郡的,本就是各处开院子,捞一笔就走人。
其实上个月我就想走了,我听着风说官兵过两天也要陆续撤了,怕再拖下去赶不上离郡被封在这里就完蛋了。只是让上一个东家坑了,到现在还没赚出本钱,。
没成想这两天客人、姑娘都没有,您如果愿意再开两天,我自然是乐意早点把这里卖掉赎本。反正您只是玩票,我也不坑您,180两真是我的底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