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乐今朝兮,笑拒仙桥
……”
看着逐乌君将歌以剑舞的形式刻在了巨石上,御斗也打着拍子,和了起来。眼中隐隐闪过几次泪水,都被她咽了下去。
终于,看着太阳正正地升到了中央,御斗抱着孩子的手紧了一下:“小房子,那边的那朵坠空草开得不错,我要你亲手摘给我好不好啊?”
“没问题啊。”逐乌君抬腿就要过去。
“等等!”御斗一把拉住了逐乌君,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
“怎么……唔”逐乌君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已经被御斗的吻封住了。
半天,逐乌君糊里糊涂地松了手,脸红得像苹果一样:“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想告诉你。小房子是御斗此生挚爱,山中那段时光对御斗来说抵得上掌玉千年。”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啊。”逐乌君有些不好意思,想赶紧躲开御斗的怀抱。
“再让我抱一下,求你了……”御斗没有放手,仿佛要黏到逐乌君身上一般。
逐乌君也只得将人抱在了肩头:“嗯,我跟你说啊,你这次就是两个孩子影响太大了。没什么事,随便抱啊。”
逐乌君可以感到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肩头,却未察觉随着御斗渐渐松了手,她眼中的柔情也渐渐消散了。
看着逐乌君去摘花的背影,御斗理好了衣服,重重地下了结界。眼中作为凡间女子最后一丝的温柔也被神女的大道无情代替。
“你干嘛,”感觉到不对逐乌君飞身回来却已经晚了,“你怎么能下这么强的结界?”
“哦?”御斗冰冷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冷笑,“这就算强的法术吗?你再看看这个。”说完,仅仅指尖一点,地上的两只大雁便瞬间复活还得灵为妖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起死回生,一念渡灵,掌玉神女果然名不虚传。”逐乌君警惕地拖着时间,想找出神女的破绽。
御斗却没有搭茬儿,只是抛出了一个逐乌君无法不在意的问题:“你可知为何我羲和族内丹似乎永远不竭?而你朔望则只有小半人有?”
逐乌君眯起了眼,却不敢搭话,只是准备伺机而动。
“其实咱们两族都是一样的修行,一样的速度。只不过我神女一族乃神族自谪,所以我们可以随意控制他人的内丹。比如将老去者的内丹转给他的朋友、子孙,又比如借用两枚未成形内丹的力量化出伐阳的内丹为我所用。”
御斗的声音越来越冷酷,逐乌君也不由地慌了:“御斗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