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猛得摔了一下,酣羽才感觉出来刚刚的一切不是梦,整个人就是一宿没睡的状态。“我的水桶老腰啊。”酣羽扶着快要摔散架了的腰,一步一拐地挪到了梳妆台。
“我的天,怎么弄成这样了。”看着镜子里完全是熊猫成精的自己,酣羽运功一探,自己仿佛枯坐了几天一样。
“这怎么可能!”酣羽心有余悸地看着玉璧,突然醒过味儿来,一把将它扔到了墙角。脖子上的珠子,也赶紧锁到了伏魔箱里。坐在箱子上,酣羽的心砰砰砰地跳着:“是真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冷汗冰冷地浸湿了后背,酣羽实在不愿意跟爹妈说。也没洗漱、也没吃饭,草草换了衣服,就穿着两只不一样的鞋就出门巡查城珠去了。
一上午,酣羽都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几次迎面撞上城墙,都是靠着土遁避免的尴尬。好在今日几个城珠都是无事,酣羽恍恍惚惚地早早下了工。刚要回五柳城,在城珠祠一抬腿竟去了国都的钦天监。
“下官白酣羽,拜见明大国师。”酣羽恭敬地在伊荣莫名紧锁的门口问候道。
屋子深处很快有了应答:“酣羽吧,反正也是女身,你穿墙进来吧,我等你半天了。”
经过了上次被“熊抱”一整个时辰的事后,酣羽一直没敢单独见明大国师。即便是今日来求解,也再不敢男身见她了。
站在门口,酣羽感叹了一句国师的预知又精进了,便心大地穿墙进了屋子。刚一出墙面,酣羽就尴尬地把自己的腿夹在了墙里,一种想装作没进来过的冲动占据了全部理智。
隔着一张桌子,伊荣正抱着个冬瓜大小的蚌壳喂奶。一抬头,正看见了进退不得的酣羽,可笑坏了:“怎么?参娃的土遁术也有不牢靠的时候?”
“额……您忙着呢。”酣羽瞬间彻悟了大国师要自己女身相见的原因,开始默默思考为什么蚌会需要吃奶。
“你坐就好了,又不是在朝上,跟我这里不必客气。”伊荣仿佛看穿了酣羽的想法,毫无顾忌地翻了个白眼,“咱明蚌若是胎生,自己生下来便会化形,就该是吃奶的娃娃,只不过我那冤家服饵得仙,骨骼还保留着蚌形,这几个小冤家也都随了根,气死我了。”
“哈哈,得亏您这小闺女老实,我爸可被我和晏儿小时候不吃奶还四处乱窜吓出阴影了。”
“哈哈,好在心杭嘴壮,”伊荣满目温情地将蚌壳立了起来,边整理衣服边感叹着,“哎呀,最后一个了,等我们心杭宝贝长大了,爹妈终于可以走了。”
“您要成仙了。”酣羽微微有些吃惊,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想,总希望能和这个从小就特别照顾自己和妹妹的人多相处些时光。
伊荣读懂了酣羽的表情,露出了几分酣羽无法理解的欣慰与炫耀之情:“我俩的债太多了。真不知道她上辈子干什么了。所以说,羽儿啊你将来可千万别服饵求仙,不然这些因果麻烦死了,仙人还要育化真够可以的。”
“呃……也可能是父母债,”酣羽赶紧往家和万事兴的方向圆着话,“毕竟您是天之子,这千百年来骂老天爷的太多了,说不定就把债落到您头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