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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得沉默寡言,总是坐在自己房间里的躺椅上,轻易不出门。

有仰慕他的村民时时过来,替他洗衣做饭,打扫屋子。

那一日,村民无意之中说道:

“有个对子,偏旁部首分别是金木水火土,集齐了五行要素,十分难对。”

任状元强行忍耐,没有出声。

那村民又道:

“烟锁池塘柳,嘿!真不亏为千古绝对。这样的对子,难道是任状元这样的人物都解不出来吗?”

任几生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坐起身,眼上裹着一块三指粗细的白布,整个人憔悴的脱了相。

然而开口时声音响彻朗朗乾坤:

“这有何难——桃燃锦江堤,便是了。”

那村民大吃一惊,旋即喜笑颜开:“任相公真非凡人也。”

第四年,河神要的是任状元口述绝对的舌头。

谁也没想到,四年前金榜题名、意气风发的状元郎,会变成如今这个不能写、不能走、不能看、不能言的……废物。

他闭门不出,躺在床上时,若非呼吸间腹部浮动,真像个死人一样。

房间里寂静无声。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里面会发出含糊不清的哭泣呻【吟。

到了第五年,大家觉得河神一定不会再紧盯着状元郎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