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太子殿下,这月的月例刚一发放,陛下就急忙叫小人亲自给您送来。陛下对您如此厚爱,慈父之心,令人感动。”
莫怀岚摇了摇头,忽然一挥手。
他身旁伺候的小太监便将书房的门窗都关上了。
莫怀岚声音好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安公公,父皇叫你来送月例,不过是想考验孤罢了。”
“……”
安德贤看着书房内忽然昏暗的光线,愣了愣。
“考验?”
“你杀了孤的生母,但却是父皇最受宠的手下。”
莫怀岚捻起束发的黑色发带,用白皙的手指将发带缠在指节上玩弄。
“父皇想考验孤,会不会为了生母之事,不依不饶。”
安德贤背驼了驼。
可他想莫怀岚风头正盛,是不会为了一届洗衣妇之死得罪宗主莫珑的。
于是气定神闲,有恃无恐道:“奴才不过是按吩咐办事……”
话音未落,莫怀岚忽然打断了安德贤的话头:“够了。”
“……”
安德贤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