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那味道居然特殊到能把莫怀岚当警犬使。
莫怀岚看她表情,忍不住解释:“到了晚上,那味道就变得刺鼻。”
“你给我描述一下,”叶云崖好奇:“究竟是什么味道?”
莫怀岚脸又有些红了,他别过头,转移话题:
“快走吧。”
叶云崖惊愕于莫怀岚的害羞,好奇心几乎爆棚,正要继续追问,就见莫怀岚悄无声息的绕到暖春楼的后门,伸长手臂做出攀爬的动作。
暖春楼迎客处喧嚣热闹,但后门却人烟稀少。
只有一个打瞌睡的龟奴守在后门,戒备松散。
两人轻手轻脚,顺着栏杆向上攀爬,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暖春楼里热闹非凡,透过纸窗能听到客人高声谈笑、妓|女轻浮唱曲、以及姑娘或快乐或痛苦的呻|吟声。
从叶云崖这边看,只见莫怀岚的手都在发抖,他耳尖通红,一副不堪入耳的羞耻模样。
若不是要攀爬,恐怕他一定会用双手牢牢堵住耳朵。
叶云崖嘻嘻一笑,靠近他的耳朵,问:“肥娘子的房间在哪里?”
嘴唇几乎触碰到那人的耳垂。
莫怀岚竭力保持镇静,指了指面前的房间,道:“就是这里……”
叶云崖侧耳倾听,房间里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