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壶就像是被鞭子抽了似的,身体抽搐,整个人竭尽全力的挣扎。
她涕泗横流,喉咙里发出声嘶力竭的“呜呜”声。
叶云崖等了一会儿后,才让小格格抽出枝条。
银壶“哇”的一声,跪在地上狂吐,只可惜吐出来的都是清水,没有看到黑色的药丸。
“别费力气啦,那东西入口即溶,吐不出来的。”
“……你给我吃了什么?!”
“这还用问?”叶云崖惊奇的看着她,理所应当地说:
“当然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名叫千虫毒膏。听说这药发作时,中毒者痛不欲生,犹如被千万条毒虫啃噬内脏,啧啧,精彩呀。”
“……”
银壶握着自己的脖子。
残存的苦味还在弥漫,让她忽然很想摸脖自尽。
“不过。”叶云崖弯下腰,拍了拍银壶苍白的笑脸。“我手里的千虫毒膏,要三日后才会发作。发作之前,只要能吃下解药,你也不是不能活命的。”
听到有活命的机会,银壶精神一振。
她又怒又恨,大声道:“你要怎样?”
“我要你站在太子这边,不许出头替二皇子做人证。但又不能叫二皇子发现异常,最好是在与宗主当庭对质时返水。”
叶云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