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岚呼吸急促。
他隐隐记得,自己曾听过一些有关宗主莫珑的传闻。
听说宗主在少年时曾推行改革,因后期经济压力巨大而失败。
果然,只见莫珑双眼发红,恶狠狠地从喉咙里挤出字来。
“他被废黜太子之位,流落街头。他被所有的百姓憎恶,就连路边的野狗,也被叱为‘玉公’。呵呵呵……‘玉公’是我……这是我生母唤我的乳名啊。”
莫珑紧紧抓住莫怀岚的束发,他道:
“可最令我痛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卑宏轩,只因为他的妻子被一个本应处以极刑的死囚杀了,便将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虐杀泄愤。”
“也许我是做错了什么。可我也做过很多好事,我发展经济,给难民衣食,教他们读书。明明想要救所有人,明明想要仁慈治世。可为什么没人感谢我,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
“我到底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莫珑道: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错在太心慈手软。”
“对于国家,绝不能有一丝的情感,必须要心狠手辣。一旦有怜悯之心,国家就难治理了。”
“死人是没有关系的。所谓帝王,第一个要学的,一定是忍耐。”
莫怀岚冷冷的看着莫珑。
他的身上都是鲜血,眼神却有千军万马的力量,里面写着绝不妥协。
宗主莫珑看着莫怀岚,轻声道:“难道黄河村那些丢了的指头,还让你不能看清这些人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