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莫怀岚在场,他一定认不出来成善了。
他不再善良,不再高尚。
他委曲求全,没有尊严。
可没人有资格指责他。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成善被折磨了整整两年。
谁不想活下来呢?
“哈哈哈……”
李广大笑,拍了拍成善的肩膀,起身离开。
他的身影隐藏于黑暗里。
“莫珑对我不仁,我却无法对国家不义。”
“这是生我养我的土地。”
“仅此一次。”李广心想,“这是我最后为破天宗做的事了……”
登将军府。
夜深了,登将军府却灯火通明。
登老将军身着盔甲,全副武装,似乎正在等待什么人。
登家一家老小,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站在院内,无声落泪。
很快的,他们要等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