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登天野用手掌擦了擦自己唇边的血,道:
“几年前,我与莫怀岚前去风蚀城驱鬼,遇到一个名叫生凭的书生。他精通测字,见到我的名字后,给我测了四个字。”
“——登野于牢。”
“那时候我不懂这四个字的意思,曾问他为何是登野于牢,生凭说等以后我便明白了。”
“——现在我明白了。”登天野撑手从地上坐了起来,他轻声说:“我是破天宗的将军,我是破天宗的臣子。我食国家俸禄,当国家危难之际,我便做替国家斩断敌人的尖刀。我的身体与灵魂不属于我自己,而属于破天宗。”
“我绝不会逃!”
“如果国家要我去死,我不退却。”
为什么要选择牢狱之灾,让自己处于危难之中呢?
因为即使宗主不仁,他也不能不义。
只有在牢狱中的那个人,才是登天野……
沈慈大为不忍,他蹲下,握住登天野的领子。
“那你就想要寻死?为什么?!混账东西,这些年你白吃了东西,脑子一点也没有发育,我看你的脑袋就是个摆设!”
“因为我与莫怀岚,再见应是敌人。而不是人质,不是诱饵!”
登天野表情痛苦。
“……别让莫怀岚看到我如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