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陶长老和她说了这件事，她就有所猜测，后来她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女王度过血衰的时间和她母亲遇害的时间差不多，她就有了猜测。

沈诺拉着姜瑜阳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姜瑜阳看着他，沈诺握着她的双手：“陶欣师父告诉你的？”

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很肯定，没有要姜瑜阳回答的意思。

姜瑜阳坐在沈诺的腿上，两人的高度差不多，姜瑜阳和他对视着，沈诺像是妥协了，无奈道：“是有她的参与。”

姜瑜阳真的听到沈诺的承认也说不清楚她是什么情绪，茫然愤怒或者是夹杂着无措。

沈诺凑近亲了亲姜瑜阳睫毛，亲完又移开，在她眼角亲了亲：“我帮你报仇了，她已经陷入沉睡了。”

“谁都不能欺负你。。”

姜瑜阳心里暖暖的，周身的空气也像是被烫了。

刚确定了仇人，大仇就得报，姜瑜阳在沈诺的颈窝蹭了蹭：“其实，我觉得我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我看到她留在手记里面的内容，都是写给我的。”

“她跟我一点也不一样，她跟爸爸的感情很好，他们会一起去很多地方旅游，我能从字里行间里感受到的。”

说着说着姜瑜阳的眼泪就从眼眶里滑落，滴在沈诺的皮肤上，沿着领口滑落。

沈诺伸手抱住了姜瑜阳，缓缓地在她背后拍打。

姜瑜阳嗓音带上了点哑意：“谢谢你。”

沈诺不想他的姑娘这么难受，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以后会有我，来爱你。”

姜瑜阳流了一会眼泪，有点累，沈诺抱着她放到了床上，虽然姜瑜阳不需要再睡觉，但是很多年的习惯一时间没有办法丢掉，沈诺每天晚上基本上都会陪她在床上躺几个小时。

聊天，讲故事，或者什么都不做，静静地抱在一起。

当然，最经常的还是运动，姜瑜阳一度怀疑他每天要求陪她睡觉，美名其曰适应习惯，实际上为了自己的某些小九九。

姜瑜阳看破不说破。

宴会当天，姜瑜阳特意穿了沈诺给她准备的红裙子。

变成血族后皮肤愈加白皙，明艳的红色更衬得肌肤似雪，明媚动人。

姜瑜阳特意给自己涂了一个烈焰红唇，裙子在腰间缓缓收住，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沈诺盯着姜瑜阳的出现，眼睛里的红色漂浮了几秒又变了回去，轻轻地捻了捻手指，他倒是很少见到姜瑜阳这副打扮。

美，令人动心。

姜瑜阳总是喜欢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衣服大多都是宽宽大大的，像这么显身材的，更是少有。

沈诺的眼里难掩惊艳。

宴会在晚上。

沈诺带着姜瑜阳去了上次的宫殿，只不过这次不是在侧厅，而是在大厅里，灯火通明，大部分人都有着不俗的外貌。

姜瑜阳挽着沈诺，走进大殿，人群好像是自动分散了开来，有些遮遮掩掩的目光追随着他们。

偷摸的，却黏得很牢，让人撕扯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