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安静，窗帘很厚，姜瑜阳不知道是因为窗帘阻隔了阳光还是已经到了晚上。

她小声地在沈诺耳边道：“是已经晚上了吗？”

“嗯。”

姜瑜阳增大了一点音量，在他耳边道：“我刚刚好像睡着了。”

沈诺睁开了眼睛，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红色，在黑暗里也依旧亮眼：“睡着了吗？”

姜瑜阳趴地胳膊有点累，曲其腿坐了起来：“是啊，你不觉得很神奇吗？我居然睡着了。”

沈诺：“你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姜瑜阳笑着歪了歪脑袋，卖了个关子道：“你怎么知道我做梦了？”

沈诺：“我猜的？”

姜瑜阳弯下头，盯着沈诺的眼睛，头发丝从她的颊边掉落了下来，在沈诺的下颌处晃荡，带着点些微的痒意。

姜瑜阳：“骗子，我会睡着肯定是因为这个梦，你这么关心我梦到什么，肯定时你知道这件事。”

沈诺没说话，姜瑜阳追问道：“我说的对不对。”

沈诺：“对。”

姜瑜阳哼笑：“你不要想瞒着我，我什么都记起来了。”

沈诺能看到姜瑜阳说着话，眉毛也跟着微微上挑，眼睛圆圆的，里面晃着光，他之前就估计到随着姜瑜阳修炼巫术和血族能力，逐渐变强之后终究会想起来的。

这一刻现在快要来了，沈诺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可能是想和不想交织在一起。

沈诺瞧着她细微的动作和表情，能够感受到姜瑜阳没有生气，沈诺伸手搂住了姜瑜阳，也看着姜瑜阳道：“我骗你什么了？”

姜瑜阳侧过头，睡到了沈诺的旁边伸手挠了挠他的手心：“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沈诺：“不记得了。”

姜瑜阳用劲捏了他一下：“骗人，那么戏剧的见面你居然说忘记了。”

沈诺思考了一会：“那记得吧。”

姜瑜阳：“说实话，看你那么熟练，你是不是干过很多次？”

沈诺：“没有。”

姜瑜阳：“那你倒是说说，我是哪里引起你的注意了？让你破例了。”

姜瑜阳后来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总觉得偶然中带着一丝刻意。

像是看多了偶像剧梦里会出现的剧情。

沈诺不说话，安静地躺着。

姜瑜阳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伸手捅了捅他：“我告诉你，你不要不说话啊，没有用的。”

想了想姜瑜阳又补充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沈诺突然伸出两只手按住了姜瑜阳的脑袋，将脸凑了过来，两人的距离无限地拉近，开口道：“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