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简单包扎好,北宫越似乎也缓过刚刚的疼劲,松下肩膀,“我以前在战场上,有一次从马上摔下来也是这样,脚当时就不能动了,结果我用力跺两下当场就好了。”
他说完“哈哈”笑两声,却发现身边没一个人附和他的。“咳,那个什么,走吧。”
“我扶你。”孟新寒还没起身,正准备顺势去搀北宫越胳膊。
“不必。”秦墨按住孟新寒肩膀,俯下身,将人一把兜进怀里。
“诶?”北宫越丝毫没有防备,被人抱起时伸手便去抓对方衣服。
可秦墨的朝服为宁绸所制,在他手刚抓住的一瞬间,立刻便松开,而且还在秦墨怀里狠狠打了个哆嗦。
“很快就到楼下,你忍一忍。”秦墨抱着他,走得很稳。
北宫越感觉绸子滑腻腻贴在身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你放我下来吧,没事的,我都习惯了。”
秦墨:“我说了,很快。”
童影一直等在楼下,礼部有几个设宴流程需要瑞王批复,鸿胪寺那边也有外史接待的事等他敲定,可现在眼看就要到晌午,瑞王却还没出来,他想要不要上去催一下?
终于门口走出几个人,童影立刻站直身,但等他看清时,惊得眼睛差点脱框!
瑞王居然抱着大将,光天化日之下,而且在一大群人死盯着他俩的情况下,抱着,还是那种完完全全抱在怀里!
秦墨一路将北宫越抱上马车,童影有点恍惚,“殿下,咱们去哪?”
秦墨眉头一皱,“回府,再传个御医来。”
童影:“是。”
马车缓缓开始行进,现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