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越迷迷糊糊又睡一觉,陈渊今日不在,偌大的瑞王府,似乎连点热乎气也没有。
弄不清现在是什么时辰,他只觉头痛欲裂。昨晚秦墨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这二十几年来所有不好的事如潮水般,直涌心头。
他起身,摸索着从柜子里找出重剑。
宝剑入鞘,明珠蒙尘。
北宫越推开屋门,手里提着把寒光熠熠的铁剑,门口侍从看到,吓得低低惊叹一声。
北宫越:“你们都出去,把院门给我关上。”
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摸过这柄剑了,一柄陪他征战沙场,斩落无数敌首的利刃。一柄让他握起,便能点燃血脉贲张的魂。
他缓缓抬手,风过处,剑刃轻响。
秦墨听到侍从禀报,匆匆了结手头上的事,快步来到别院,院门轻掩着,门口站着一排侍女、小厮,一个个垫脚向内张望。
侍女:“大将军也太厉害了吧?”
小厮:“闹呢,大将军可是令西域闻风丧胆的人。”
侍女:“别挤我,让我看看。”
……
秦墨:“都在这做什么?”
众人听到瑞王声音,吓得全部跪拜在地。
秦墨没理会,径自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