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纸被捅破,一阵青烟从破开的口子中钻入,很快就在屋内弥漫。
“咳!咳!咳!”
易渐离被香气呛到,咳嗽着睁幵双眼。他立刻反应过来,想要伸手穿上衣服,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
“谁!你想要做什么!”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推幵木门,用薄被将易渐离裹了起来。黑衣人与接应的人打过招呼之后,就飞奔出府。
易渐离睁幵双眼,入目的是象征着尊贵的黄色。
“你醒了。”
一道极度冷淡的声音在易渐离头顶响起。
易渐离心中一抖,猛地转身,却发现光是一个转身就耗尽了全身力气,根本无法再去给俞诚泽几个巴掌解 恨。
“不要困兽犹斗了,我劝你早日看清事实,做我的房中人,我的妃嫔,我的皇后。”
易渐离一双凤眸愤怒地眯起,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传出:“痴人做梦。”
俞诚泽面无表情,抬起右手掐住易渐离的下颔,羞辱的话倾泻而出:
“我痴人做梦?看来是我给你脸了!我还以为你有多么的冰清玉洁,原来也不过是我弟弟的一条狗。对着我一 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对着我弟弟不知有多么放浪。怎么,不愿意将你浪荡的一面给我瞧瞧么? ”
“滚! ”易渐离恨声道。
“你怎么如此下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浑身都是恶心的青紫,你就这么想要证明自己只是一个卖身的人 吗? ”
易渐离双目赤红,喉咙被掐住,却仍然艰难地怒斥:“你才是卖身的!”
俞诚泽只想发泄自己的怒火:“我给你权,让你做散骑常侍。只要你想,我日后还会让你做尚书,做宰相,你 想要什么,我不可以给你?你犯得着舍近求远,出卖自己的肉体向俞慕君去求取荣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