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渐离胸口受了陆惟演全力一击,后背又受到俞诚泽的重创,当即呕血不断,仿佛要将身子中的鲜血都放干 净。
“逝水 ”俞慕君伸手接住易渐离,脑海一片空白。
“带带我去储秀宫”
易渐离说出一个字,就呕岀一口鲜血,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一句话,就躺在俞慕君的臂弯中,疼得蜷缩成一 团。
“好,”俞慕君抱起易渐离,脸色阴沉得可以滴水,“我带你去。你想去哪里只要和我说一声,我都带你去。你 想去天涯海角,还是碧落黄泉,我都一同随你去。你只要再忍忍,再忍一小会儿,我就带你出去。”
俞诚泽盯着自己的手掌,目眦欲裂,眼中空洞无物,就连泪水都已经淌尽。
“你们要去哪里? ”
俞慕君目不斜视,撞幵俞诚泽,恨声道:“与你无关。”
“除了这养心殿,你难道还能将其他守备全部打晕?在皇宫中,你一个人或许还可以来去自如,但带着易渐 离,恐怕寸步难行。”
俞慕君走到门口,仍然重复道:“与你无关。”
“不,”俞诚泽从柜中取出腰牌,“这与我有关,这个腰牌你们拿去吧,它可以保证你们在宫中畅通无阻。”
俞慕君停下脚步。
易渐离缩在俞慕君怀中,瑟瑟发抖。即便如此,比起仇恨俞诚泽,他还是更加倾向于接受腰牌。
“收下 ”易渐离带着哭腔说道。
俞慕君缓缓转过身子。
俞诚泽将腰牌扔在易渐离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