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弱藩镇遭阻,但也在慢慢推进,如果不那么急功近利,总会有成效的。”俞慕君扼腕道。
凌九渊是个有实力的人,做事情也稳妥,提出的建议慢慢施行下来,还是有几分用处的。虽然各节度使颇有 怨言,却也找不出可以攻讦的点。但也正是起效慢,俞诚泽大为不满,他害怕地方藩镇作乱,着手组织中央禁 军,这一招可谓糊涂。
易渐离收拢大鳖,预估道:“陆惟演是个稳重的人,应该不至于背叛俞诚泽。”
易渐离的意思是怕陆惟演背叛俞诚泽。
照理说,易渐离厌恶俞诚泽,陆惟演就算作乱,他也不应该这么上心。
问题就出在俞诚泽新设立的禁军上。神策军护军中尉掌握了禁军,就算反过来威胁到俞诚泽,易渐离都不会 有太大的感觉。可一旦如此,对俞诚泽不满的各节度使,就会以清君侧为借口,起兵造反。
这样一来,危害就大了。
俞慕君明白易渐离的意思,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如今财政入不敷出,设立神策军耗费巨大,使得国家更加 不堪重负。而所有的耗费最后都是百姓买单,我看税负很快就会增加。”
俞慕君说中了。
十一月中旬得到设立神策军的消息,十二月初旬得到的就是税负加重的消息。
初三,俞慕君醒得极早。
刚洗漱完,他心尖一跳,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袭来,让他坐立难安。
易渐离也被俞慕君传染,心中莫名惶恐,却强自镇定,寛慰俞慕君:“你不过忧思太重。我们在江宁过得轻松 自在,你暂且搁置京都的事情,先缓一缓,把心情调整过来再说。”
“不,”俞慕君打幵窗,一阵寒风吹入,“我总感觉要变天,这天气是越来越寒冷了”
易渐离看俞慕君不听劝,也就不好多说,只拉着俞慕君下棋。
棋下到一半,窗外传来轻响,易渐离知道是暗卫的信号,就拍了拍俞慕君的肩膀道:“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