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柳誉遐又从袖中掏出一种毒药。
“前一种只会让你的骨头痛,这一种会让你的经脉痛,你想好了没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易渐离痛到说不出话,只能闭上双眼,不再理睬。
又一杯毒药灌了进去,青黑色的液体从易渐离的嘴角滴落。
痛。
痛到难以忍耐。
如果说前一种痛到易渐离想死,那么加上这一种,易渐离简直连求死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恨自己为什么要 活着!
“你想好了没有? ”
易渐离想好了,他想死,可是他说不出话。
“放开他!”
柳誉遐吃惊地望向门外,松开易渐离,如临大敌:“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
罗丰双目赤红,左手抵着门框,脊背弓起,犹如一只面临大敌的斗兽:“我知道玉楼春所有的暗道,我找了好 几个时辰,终于找到了这里。”
柳誉遐刮目相看,试探道:“你没有告诉别人吧?你要是告诉了别人,我就立刻杀了他。”
“没有,”罗丰冲了进来,将门关好,“我一个人赶过来的,还没来得及通知任何人。”
“那就好。”柳誉遐宜拉着眼皮,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罗丰赶到易渐离身旁,眼泪顿时流了出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
罗丰连易渐离的一根手指都不舍得动,眼前这人胆敢这样对待易渐离!他发誓,一定要让柳誉遐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