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渐离睁幵双眼,爬着到了罗丰身前,拉着罗丰的衣袖:“我去死,你得活着。”
罗丰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易渐离,这目光易渐离理解不了。
“你死了,我怎么活?当然得我死。”
易渐离终于忍不住,怒视着罗丰,痛骂道:“你分明实在逼我杀俞诚泽。”
罗丰但笑不语。易渐离除了不懂他的爱,不懂他的狠毒,在其他方面倒真真是他不二的知己,猜得太过精 准。
“你死了,难道柳誉遐这匹夫会放过我,你痴人做梦。你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性命逼迫我,并且将关于道德的选 择变成了没有人情的买卖!因为我如果不答应,横竖就一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我不答应,还要白白搭上 你的性命。我还怎么办?你还想我怎么办”
柳誉遐听着易渐离的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易渐离说到最后,所有的愤怒都变成了无可奈何的妥协:“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你”
因为在我心里,你终究比俞诚泽重要。
易渐离凄凉地闭上双眼,认命一般松幵了罗丰的手。
柳誉遐长舒一口气,没想到这件棘手的问题被罗丰搞定了,看来天意如此。只要杀了俞诚泽,那么上位的就 是俞慕君,他和俞慕君交好,就不用战战兢兢地过日子了,不必每日醒来都担忧军权还在不在自己手中。
既然俞慕君不想反,那他就光明正大地给俞慕君一个上位的理由。
柳誉遐从怀中掏出一瓶七日断肠散,随手抛给罗丰,漫不经心地吩咐道:“喝了它,七日之内得不到解药,你 就会死。易渐离,既然你答应了我,就不要出尔反尔,否则死的可不止一个人”
易渐离听不下去,恨恨地打断道:“我知道。”
“那就好。”柳誉遐拍了拍衣袖,笑着离去,“俞诚泽五天后才回来,这几天你就好好准备准备,不要失手 了。”
易渐离醒了过来,发现俞慕君和李昌运守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