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把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光,躺平在床上。
算了算了不骂了,骂不过,还是睡觉去吧。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他的好也挺好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语柠想着要睡觉,就真的闭上眼打了个瞌困,发散思维的梦里,她好像在和人吵架,气得要命。气醒了她还记得梦里和她吵架的人在骂跳楼鬼是个傻逼。
傻逼是傻逼,但也轮不到你骂啊!
她这下彻底清醒了,打开手机想看一眼时间,没想到开机翻开后还看到了睡前看到的新闻评论区。
好吧,不困了,来战!
深更半夜的,何语柠就顶着个黑眼圈趴在酒店床上拼命用她的小学鸡语录一个一个怼说了她家跳楼鬼的无辜群众,把很多熬夜党都搞懵了,以为是饭圈迷妹误入新闻版。
总之,她可是非常护犊子的女人啊!
离别
圣诞下了雪,理应更冷的春节期间却是难得的晴天。
因为发生了那个跳楼的新闻,何语柠提前回了梦时代,她有点担心出事。
赶去天台的时候,她还提了鸟笼,笼子里装着跳楼鬼说要养的鸽子。她回家前放鸽子去治疗的,现在她回来了,自然把治好的鸽子接了回来,准备给他送去。
养好精神的鸽子时不时发出咕咕的声音,和之前被他攥在手里一副呆滞的样子完全不同。何语柠拎着鸽子上了天台电梯,到了顶层却发现,电梯口被蓝漆的铁皮隔离墙围起来封住了。电梯门关上,她站在可移动一两步的方寸之地,感觉自己像是被逼到墙角的老鼠。
“俞鹤!俞鹤!”她第一次这么清晰的喊他的名字,之前都是用含混不明的“喂”和“小鬼”来指代,现在脱口而出他的名字,竟然让她感觉有些不太顺口。
她站在原地,把这个名字从不顺口喊到了顺口,又放下鸟笼,很着急的跳起来,奢望她那可怜的身高能通过蹦跳越过隔离墙看到那边的情况。
按照常理,她这么不停地喊,跳楼鬼早该出现了。她昂着脖子看向隔离墙上边,总觉得他会在下一秒扒在上面委屈巴巴的向她告状说:“大姐!我被关起来了!”
然而她嗓子都喊破了音,他都没有出现。
她的嗓子原本就不好,费劲去喊的结果就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气音。
慌张的情绪渐渐从心底泛起,她在心里不断猜测不同的可能性。也许是他正好跑到梦时代别的角落溜达了,也许是她突然看不到他了。
可能性那么多,她尽量往好的方向去想,她先是在梦时代广场的边边角角兜兜转转找鬼,然后跑去商场咨询台请人家帮她用商场广播寻找“俞鹤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