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几样正要装起来,佣人阿凤突然上前拦住她,一改往日恭顺的模样,从她手里夺下首饰,厉声道,“这些东西你不能带走!”
“这都是我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带走?”
“辛总说了,除了衣服,其他任何东西都不能带走,我只是执行他的命令。”
温如瑾气得想笑,这是她的家,她从小生活的地方,如今要离开了,却被人当贼一样的防着。
可她终究没说什么,与佣人争执有什么用?如果这是他所期望的,她满足他就好了。
那天离开的时候,她只带走了自己的衣服和一张私人银行卡,这张卡除了她没人知道,里面存着她大学期间参加演出挣的一点零花钱,不多,只有两三万,却也够用一阵的了。
就是这笔钱,帮她度过了离开温家的最困难的那段日子。
她以为净身出户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辛辞晏对待她的手段远不止这些。
她当晚离开温园,打算找个便宜点的宾馆将就一晚。可一连找了几家宾馆,对方一看到她的身份证无一例外都拒绝她入住。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非是辛辞晏动用关系,想要将她彻底赶出滨城罢了。
她很清楚以自己的能耐只有被辛辞晏揉圆搓扁的份儿,根本无法与他对抗。于是连夜去了火车站,随意买了张车票,没想到辗转来到安城,一呆就是五年。
从此抛却过往,在安城扎了根。
错付了情衷(捉虫)
温如瑾终究晚了一步,白景澈助理遗憾地告诉她,白医生每天只接待十名患儿,而前来预约的人已经排到两个多月后了。
也就是说,冬至前面至少排了五百人。
温如瑾简单的估算了下,还有几天就到7月,两个多月后,基本上就到十月了,再除去一个国庆节,冬至很可能十月下旬才能就诊。
这对温如瑾来说,太漫长了。
虽然与其他疾病相比,自闭症对时间的要求并不高,几天还是几个月对病情来说影响并不大。但是对于一个长期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来说,难免会有逐光的本能,当光明近在眼前的时候,会迫不及待冲破黑暗拥抱光明。
温如瑾就是如此。
冬至的自闭症就像一道枷锁,不仅锁住了冬至,也锁住了她。一想到治愈的希望近在眼前,她就一刻也等不了。
她要想办法给冬至插队,虽然这么做有点自私,但她已经顾不了了,这念头就像野草一样在她脑中疯狂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