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稍微有所回应,他就跟疯了似的。今天她都要得偏颈了,都怪他。
夕阳西下,黄昏的光辉浇洒在波光粼粼的海上,安逸惬意得恍若世外桃源。
阎齐订的最豪华的水屋,要走一大截木栈道,祝初一实在走不动了,阎齐跟酒店员工要来一辆自行车,载着她慢悠悠开了进去。
晚风丝丝绕绕,黄昏是流动的诗篇,它粉红着脸,问候焦枯的树叶和亘古孤单的岛,再试探地拂动人背脊的衣衫。如此小心翼翼,如同了解,了解喜欢一个人的心情。
祝初一靠着阎齐后背上,他的肩膀很宽很厚实,像太平洋,靠着很有安全感,她静静看着太阳,一点点从地平线坠下。
这是她第一次在海边看落日。
房间大得离谱,大床外直面无边无际的蓝色大海,像一幅巨大的油画挂在门框里,天边还剩一点光亮,是红□□人的一点夕阳。
大片大片的棉花般柔软的云酌了酒一般,呈紫粉色铺陈开来,椰林沙沙吹动,海浪涛涛。
祝初一欣赏了很久的美景,再次向资本低头,有钱能买的快乐真是多啊。
晚餐在房间的露台上吃,酒店服务员送来了两盏烛光,影影绰绰地跟月光交.融为一体。
阎齐拉着祝初一在月光遍洒的海滩散步,这里的沙很是细腻,适合光脚丫,所以祝初一勾着凉拖鞋,赤足走,冰凉的浪花袭来,她冷得一激灵。
晚间涨潮,急涌的浪花击打礁石,飞到祝初一唇角,她下意识抿嘴,苦得她快哭了,“呸,原来太平洋真的咸到发苦!”
阎齐低头看着她哈哈大笑。
祝初一装作生气,双脚踩上阎齐脚背,离他近了。
“这样就不冷了。”
“怕冷?”
祝初一点点头。
“让你偷个男朋友过冬怎么样”,阎齐勾着腰吻了吻她的眼角。
滚烫的嘴唇,祝初一心跳得飞快,背上一麻,嘴上却说:“不怎么样。”
不知道谁先开始的,俩人又靠一块接吻。漫长透彻的法式湿吻,吻了一遍又一遍。
祝初一都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那么爱接吻,轻柔又坚定,彼此的呼吸在唇.舌间交换,仿佛拥有一部分的对方。
私人房间外的夜海没人,阎齐托着祝初一的臀往海里走了一段,她手抓着阎齐的背脊,咸湿的海水瞬间包裹两人,祝初一的吊带随着潮水消退。
抵死纠缠,不问真心,不眠不休。
熔化在夜的这头。
吉隆坡挺小一城市,多数人用来辗转,主要是购物。
阎齐拉着祝初一在柏威年,在C 家兴致冲冲给她买了几个包,祝初一全程在旁边冷冷地看,也不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