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的担惊受怕,终于风雨落幕。
两人都不服软,互相推搡,揪着头发撕咬。
渐渐,祝初一哭出声。
阎齐在另一头,脸颊深|凹,仿佛抽烟。
他耍混不肯成全,“求我。”
祝初一如烟飘散,“混蛋。”
风月若知刻度,是她不得善终的轮回相思。
时间如曾温柔,是他夜阑梦回的海市蜃楼。
祝初一终于叫他名字,因为阎齐喜欢。
她被端着,放纵婉转地,赠与他欢喜。
只是把悲伤留给自己。
我爱你啊。
听到没。
这晚便是他们一生的缩影,
是天涯海角,是咫尺天涯,
是鱼死网破,是同归于尽。
无名野花,没人知道它曾盛开。
枯败,降落在籍籍暗夜,竟比不上半盏灯。
昏睡过去前,她听到阎齐非常小声地说,对不起。
如何叫醒装睡的人,阎齐甚至不愿意哄她。
她要的,不是这三个字啊。
作者有话要说:码哭了。
☆、Chapter 25
川北的办公室,正对南山林语堂的方向。阎齐站在落地窗前,神色淡淡,不懂在想什么。
林助理偷瞄了下老板的状态,继续汇报说:“阎总,咱不能在川城留了。最近盯得近。三拨落网,搞得大家心里发毛。形势不比以前了。您最好去国外避避风头,下周出发,不能耽搁了。”
阎齐抬了抬手,示意他打住。
龙拓说话算话,今早阎齐收到一部手机,他阴鸷地扫了一遍内容,扣出内存卡,掰开揉碎了。他给龙拓打电话,如果你敢备份,就算鱼死网破,我也让你死。大不了一起把牢底坐穿。
龙拓在那头笑得奸邪,尖细的笑声像拉走调的二胡。龙拓知道,阎齐答应走了。男人嘛,总会为那么一两朵牡丹花妥协,甚至心甘情愿奉上自己的性命。龙拓是欣赏阎齐的,没有他,自己吃不下那么大的蛋糕。那么多年,龙拓是真心实意把阎齐当亲兄弟,有福同享,没少给他分红。他喜欢控制,怎么允许阎齐为个女人背叛他。兄弟蒙难,当然一起当。
人性本贱且自私。人生从来没有说明书,没人给你指路,教你莫要走某条路,莫要碰上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