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和傅归田都是一愣,连忙循声望去。
只见大元山小路上走来一位英姿勃发的青年,他头戴斗笠、身穿武当道袍,手持一口三尺龙泉剑,气度颇为不凡。
小舅子呆呆抬头看着此人,乌黑的瞳孔骨碌碌转个不停,等着人走的近了,小舅子才斗胆问道:“敢问阁下是……”
这青年剑客放下手中龙泉剑,摘下头上宽大斗笠,回头顾盼傅归田、小舅子二人,一双星眸中精光闪动。
“刚才听闻二位闲聊贫道轶事,如数家珍,怎么如今见了贫道,反倒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了?”
小舅子听闻这话,深吸一口气,回头呆呆看向傅归田。
傅归田则定睛细看,只见眼前这青年道人气度雍容,不怒自威,一路风尘仆仆而来,武当道袍上却纤尘未染,再看他眉宇间紫气萦绕,正是内功大成之相,长剑上荧光闪烁,又是人剑合一之境界——以此观之,眼前这位青年道人八成便是武当派不世出的英才,真阳仙君!
“阁下便是真阳仙君?”
傅归田大喜过望,连忙对着高人作揖行礼。
小舅子自是没有料到说曹操曹操到,这真阳仙君居然真的来吃包子了。
两人兴高采烈,恨不得将真阳仙君当作神仙供起来,真阳仙君倒也不摆架子,朝着冒着热气的笼屉遥遥一指:“方才是谁说要请我吃包子来着?”
“这就来了,这就来了!”小舅子连忙转身去给真阳仙君拾包子。
傅归田则殷勤奉上一杯热茶,套近乎问道:“仙君也是为这太吾传人而来?”
真阳仙君潇洒一笑:“贫道本无意这太吾之名,更对便览天下武学无甚兴趣,若不是家师之命不可违抗,贫道才不会蹚这趟浑水。”
傅归田刚欲点头附和,背后却传来一个阴冷声音。
“既是垂涎这太吾之名,大大方方承认便是,何必装得孤傲清高,又把你那牛鼻子师父拖出来做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