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我本来以为今日等不到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秦禾不好意思地低头道:“我平时就喜欢过来转转。若是你在,就当是我赚到了。”他苍白的脸上染上了绯色,总算看起来有些血色。然唇色极淡,再淡一些就近乎透明了。
疏月忙问道:“你的伤可还好?我听说你被父皇罚了。是因为那件事吗?”
秦禾想起这件事,神情低落起来,道:“我的伤没有大碍,只是皇上那边我暂时还没劝说他改了主意。疏月,你不要担心,我会再去求皇上的。”
“你的伤真的没事么?父皇那边不必去求了,他不会改主意的。你如果执意去求,他必定降罪于你。我太了解我的父皇了。这些日子,你安心养伤便是。”疏月道。
秦禾摇摇头,道:“疏月,哪怕有一丝的希望,我都愿意去为之努力。我不愿眼睁睁地看着你作为砝码。”
疏月递了一样东西给秦禾,道:“收着吧,这是太医那边给的金疮药,对于伤口愈合有奇效。你每日敷上,再好生将养着。父皇那边,不必再去犯险。另外,”疏月顿了顿,低声道:“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
秦禾有些羞赧有些犹豫,道:“男女授受不亲,这对你的名声来说,不好。”
疏月道:“没事,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就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我十分担心你,你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好吗?”
秦禾犹豫了一下,果然还是答应了下来。疏月领着他去了旁边一座废弃的宫殿,里面积灰已久,踏足进去只听见脚步的回声,格外空旷。疏月占据了主动权,倒是秦禾显得有些局促,被疏月拉着坐下来,道:“是在背上吗?你把衣服解开,我看看。”
秦禾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秦禾,这么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个男子汉作为。你在战场上也这么扭扭捏捏的吗”
“怎么会?”秦禾心跳如擂,心一横把眼睛闭上,衣服一宽,上半身呈现在疏月的面前。疏月倒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她关注点一直都在秦禾的伤上面,见背后红痕交错,皮肉绽开,虽然已经上过药了,但还是看起来过于狰狞。
“怎么没包扎?”她轻轻吹了吹秦禾的伤疤,怕他太疼似的。秦禾觉得后背发痒,微微动了动,道:“本是包扎过的,但大夫说这伤口不宜长时间捂着,在宫中行走就是一整天,不利于伤口恢复。所以挑了透气的里衣穿着,比包扎着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