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席清觉得自己当初不仅是瞎了眼,还瞎了心,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心理严重扭曲,不折手段,没有担当的人。他简直连林斯颀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于是生气说道:“你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敢求得他的原谅,你不觉得可笑吗?既然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
宋业哀求着:“我知道错了,席清,你帮帮我好不好,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
夏席清恶心的不行,“我们没有情分!你这是自作孽,我不会帮你的。”说着站起来,准备要走,跟这种人多呆一分钟都让她反胃。
宋业求情不成,目露凶光,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曾经她是那么迷恋他,没想到现在这个女人搭上林斯颀后,一点也不念旧情,那就别怪他无情了。宋业一个箭步过去,一把抓住夏席清的手臂,恶狠狠地逼近,一字一句道:
“你送我的那些小玩意,我还留着,想让林斯颀看到吗?”说完得意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夏席清。
“你敢!”夏席清气的浑身发抖。
宋业放开了钳制她的手,整整衣领,慢条斯理地围上他的围巾,直到包住半个脸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只留下闷闷的声音,“你说我敢不敢!”
夏席清回到宿舍,已是深夜,却刚好碰到刚送相宜回来,还没来的及走的比特。
看到比特的脸,夏席清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他满脸的口红印,滑稽不已。再看一旁的相宜,倒在沙发里,一脸的迷离。
夏席清忍不住怒声质问,“怎么回事?”
正一筹莫展的比特看到夏席清回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白了她一眼,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啊,半夜三更被你叫起来去找人,还差点被她啃到毁容。”
啃?……
“你这个闺蜜也太不让人省心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估计就要被人生吞活剥了。”说起这个,比特还心有余悸。
他到的时候,看见一堆男男女女正在喝酒狂欢,相宜正跟上次相亲的那个老师在一旁眉来眼去,看她的神情,不是普通的醉酒,是明显是被人下药了还不知道。
比特旁观了一会儿,那男老师就带着相宜单独出来了,这时他才现身,带走了相宜。如果他今晚没去,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听到比特的描述,夏席清后怕不已,怪不得她总觉得不安心,要比特去看看,原来真的会出事。
再说这个相亲的男老师,本来上次经过比特的搅和已经黄了。怎奈相宜实在喜欢,于是又通过老家的媒人们再联系上了,却不知,竟然是个衣冠禽兽。
“比特,谢谢你!”此刻,她是真心感谢比特。
比特摆摆手,“以后看好她,实在没空,记得告诉我,走了。”说罢,拿起外套就出门。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转头说道:“她被下了药,那个……晚上好好照顾她。”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