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耳尖地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字眼。

他有些不确定地眨了眨眼睛,目光果断从“红配绿”上移开,落在了先前那娇媚小倌上——

他宁愿相信那个举着木棍的小倌是媚修!

“哎呀!”

先前那“红配绿”小姑娘矫揉造作地叫了一声,一双黑眸迅速蒙上了盈盈泪水。她不知从哪掏出一块白色的方帕,“嘤嘤嘤”地擦拭着眼角的湿润,靠着苏楼的身子更加……

顾白想,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小姑娘应该是想要“柔弱无骨地贴上去”吧?就是这僵硬的动作看上去有些一言难尽。

而苏楼半阖着眼,一副“凡事都动摇不了我一颗修佛之心”的模样。

“嘤嘤嘤,这位小郎君你怎的如此凶狠?萦萦好怕,顾道友救救萦萦。”

这一句“顾道友”出来,破了苏楼的修佛之心,坏了顾白的看戏之心,起了沈寂的杀戮之心。

“顾道友?”

沈寂饶有兴趣地勾起唇,重复地咀嚼这几个字眼:“师兄,这位萦萦姑娘可是奔着你来的?”

顾白当即正着脸色:“你瞎说什么,我叫苏楼。”

被强行冠上“顾白”之名的苏楼:“???”

“姑娘你抱别人前能不能先看清楚你抱的对象是谁啊啊啊啊啊!”

被破了佛心的苏楼忍不住惨叫了起来,一双眼睛像是得了红眼病,指着顾白的手颤抖到像是得了癫痫:“那才是顾白!那才是你的顾道友啊啊啊!”

叶萦萦脸色一变,身子一僵。